2009/04/24 (Fri) [鋼鍊]愛與夢飛行-- 有關夢

我並不擁有 [萊.馬斯丹]、[莉莎.褔艾]及其他 [鋼之鍊金術師]角色人物。本故事與荒川宏的[鋼之鍊金術師]漫裡並無直接關連,只是一個漫迷的天馬行空...


寫在前面:
這是一直想寫的同人了!終於完成了(一半!!!)
一直都把漫畫中關於莉莎及上校的碎片貼在一起 (呃...這不算是創作吧,只是剪貼吧)。而且我對於莉莎和上校 "轉變" 和 "成長"的過程實在很有興趣。就取了<愛與夢飛行>這個題目,把<夢>的一部份用來寫莉莎,而<愛>就留給上校了 。
話說回來,上校那一篇還是一個萬年的坑呢....



愛與夢飛行-- 有關夢

「馬斯丹先生…那個幼稚的夢想,可以負託在你的背上嗎?」




「辛苦妳了,莉莎。」

她穿回衣服,看到萊為她倒了一杯熱茶。

「嗯,謝謝你。」她還是不太敢正視他,羞澀地迴避他的眼光,她低下頭喝茶,看到筆記本子上鉅細無遺的鍊成陣。曾幾何時,她嘗試從鏡中了解自己的鍊成陣--- 父親巧妙地刻了這樣的一個大紋身---這個鍊成陣一定是給莉莎.褔艾以外的人看的,負託在她的背上,交給她相信的人。

今天,這個鍊成陣離開了她的背。

「呃…莉莎」他開腔:「謝謝妳信任我。」

「嗯。」她還是沒有作聲,她真的信任他嗎? 其實闊別三年,萊.馬斯丹現在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他成了父親所鄙夷的「軍隊的走狗」,他還是那位識於微時滿腔熱血理想的年輕小伙子嗎?

父親才離開半個月,為什麼要這麼衝動,馬上就把背上的秘傳交給他呢?

「莉莎?」他輕輕地觸她的手:「妳還好嗎?」

她本能地縮開了手但又頓感自己的無禮,更為窘困地漲紅了臉:「對不起,我在想…父親。」

他苦笑了一下,不知道怎樣可以給這個孤苦的女孩一點鼓勵和安慰。

「馬斯丹先生,你人生的方向已經決定好了,對嗎?」她用雙手捧著熱燙的茶,白色的煙霧緩緩的往她的眼裡霧:「你會一直待在軍隊裡,對吧?」

「是的,」他側著頭眼睛望向遠處:「這個國家充斥著內憂外患,有很多人需要被保護,有很多不公平、不公義。如果可以從制度上改善國家,不止可以改變現在,將來的人都可以得到幸福。」

「真羨慕你呢,馬斯丹先生,你已經找到人生的方向了。」

「其實有時我也很迷惘,」他苦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頭:「成了 "軍隊的走狗",雖然抱著為人民服務的心,但有時也被官僚的制度、軍隊的紀律以及不能理解的命令壓得喘不過氣來。有時我也會問自己,是否真的正朝著目標而行。」

「你也會覺得迷失嗎?」

「當然會,但先從手邊可以做到的事做起吧。如果一步也不踏出去而空惆悵的話,只會原地踏步。」萊注視著她:「妳很迷惘嗎?」

「對,」她點點頭:「從小都大我都跟著別人的步伐…」她伸右出手緊抓著左邊的胳膊:「母親過身了我就照料著父親,照顧他讓他專心做研究就是我的生活,父親把秘傳留在我的背上,守護這個鍊金術秘籍就成了我的責任…」她吸了一口氣:「眼下父親死了、鍊成陣也交給你了…之後…」她說不下去,彷彿真的沒有之後了。

「之後就是妳的人生啊,莉莎。」

交給他鍊成陣後她首次抬起頭定睛的看他的眼。

「妳會找到自己方向的。可以像我一樣到軍隊工作、又或像鄰家的的莊尼一樣四處遊歷、又或繼續學業考上大學…」他說:「你有甚麼專長或興趣呢?」

「倒是沒有… 我只知道自己討厭些甚麼。」

「嗯,我可以理解…」他努力地想給她一些忠告、或是意見,總不知為何他很想幫助她,又或作出一些補償,好像她的孤苦是因他而起:「先由不討厭的事開始做起吧! 就當眼下是一個尋找夢想的旅程。」

尋找夢想的旅程 – 她不禁掀起嘴角笑了,他還是和從前一樣--- 很愛做夢。或許她該相信父親和自己的眼光,這個負託並沒有錯。

「嗯,」他看到她的笑頓覺安心:「想到甚麼有趣的事嗎?」

「呃、沒、沒有--」她的臉又紅了:「馬斯丹先生,先謝謝你了..」

「唔, 我沒幫上甚麼忙。」

「不。」她站起來收拾:「已經幫了很多... 謝謝你 – 所有事。」




她疲憊不堪地抵著冰冷的槍枝,目光看著前方,滿目盡是焚燒過後的荒涼。她依稀記起她剛來的時候這片土地縱使貧瘠但還滿有生氣 -- 這地上曾經有住過一整個民族。

軍隊來了後這片地就成了一片真正的荒漠 --- 他們用槍枝、炮火、還有鍊金術 --- 毀滅這片地上的一切。每天她就從高處,狙擊要暗殺軍人、又或要潛入軍方寥寥無幾、僅餘的伊修巴爾人,居高臨下的她只看見注意到他們倒地的一下--- 槍下亡魂的臉她從沒好好看清楚, 又或,她不敢看清楚。

甚麼時候才能完結。

遠方有兩抺藍色的身影、兩名黑髮、高大的男子 — 是我方的人吧,她也就放下心來 --- 真有閒情逸致,她遠處看見其中一位男子手舞足蹈 – 在這樣的戰場上還可以開懷地聊天嗎,他們是冷漠無情、還是看透一切呢。

她遠遠地看著其中一個身影 --- 為何如此眼熟。

突然 ---

輕微的風吹草動也能挑動她的神經,把眼睛對上瞄準器 — 果然, 一個躲在屍體下的伊修巴爾人正爬起身衝向兩位軍人 ---

「嘭—」第一槍已中正他的左臉--

「嘭--」為保險計,再補一發中正前額 – 目標被消滅 --- 她純熟地把目標打下,彷彿,那些伊修巴爾人並不是一個活生生存在的人,他們和練粑場的人形紙版無甚分別 – 都是要用槍打下的目標。

又是這樣 --- 倒下前他向她這邊望了一下,每次她的心都會跳漏一拍 – 彷彿那伊修巴爾人真的看到她,會記著她的臉—但其實這個距離那些命中的目標根本無法看到她這位莉莎.褔艾的臉。

在放下槍之前,她從瞄準器看到另一張臉 ----

她全身的血液立時凝固了 --- 這是那個、她追隨著的影子。




他們抵達火車站,並排地站月台上,萊的假期差不多用完了,正打算動身返回東方司令部。

「莉莎,不好意思,這幾天都麻煩妳了--」

「不,我該謝謝你幫忙打點家父葬禮的事。」

還有一刻鐘火車才到,萊還是不放心地說:「記著,有甚麼事都可以聯絡我的。」

「嗯 – 謝謝你。」

「莉莎,可以問你一件事嗎?」萊別過頭去看著她:「妳 — 討厭些甚麼呢?」他想起那天晚上她說的話。

「嗯…」她低下頭,正在思索要怎樣回答這條問題 ---

「妳討厭鍊金術,對嗎?」他深邃的眸子看著她 – 鍊金術師的父親從沒好好照顧她,更讓她背負一個沈重又痛苦的包袱。

「到目前為止,我還未能感受到 “鍊金術為人類帶來的幸福”….」她垂下頭,往事片段掠過 -- 著魔般埋頭做研究的爸爸、早逝的媽媽、充斥著燒焦氣味的古舊的大宅、又及父親把秘傳刻在她的背那種錐心刺骨的痛…. 鍊金術對她來說,就只是孤苦、痛楚和離別:「對、對不…」

不要說對不起! --- 或許是想為她做些甚麼、又或是覺得鍊金術虧欠了莉莎而他必須要謝罪,他張開隻臂輕輕抱著她。

「不﹐我明白」他把臉貼上她耀眼的金髮:「不要說對不起」

鳴鳴---

火車隆隆咔咔地衝進車站來了—但她聽不到,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感受不了心跳以外的其他事。

「我希望 -- 讓妳看到鍊金術所帶來的美好將來 ---- 」他對她說:「我會用師父的鍊金術,成為這國家的基石,保護大家。」

他輕輕地放開她 : 「請保重。」

她還是呆在原地舌頭打結不能發出聲音,只是征征地目送他的背影。

看著他步上徐徐開出的列車,她急步衝過去 --

「馬斯丹先生--」

他已經站在火車上了,一回首則看到她追上來的臉 --- 「我相信你,和爸爸,我相信那個能讓大家幸福生活的未來---」

他楞了一秒,接著展露了一個和熙得如六月陽光的笑容,他瀟灑地向她行了一個軍禮代替揮手的道別 – 她一直目送他,直到列車完全駛離月台,直到他的身影完全隱沒於田野間。



「喲,」戴眼鏡眼髮的男子先開腔:「剛才是你開的槍吧,謝謝你了--」

她緩緩站起來,果然是他 --- 沒有錯了,他就定必是伙伴中談論著那位操控可怕火焰的鍊金術師吧。

「好久不見了,馬斯丹先生--該是馬斯丹少校才對。」她和他的目光對上了:「還記得我嗎?」

她看到他的臉瞬間扭曲了--「怎可能忘記呢--」

她看到了,他的眼神 --- 也變成了殺人的眼神。

他和她走遠到了更荒涼的荒漠,滿目盡是蒼夷,他在前走著,一直不敢正視她。

「我明明這樣相信著--」她低頭看著自己雙手:「煉金術賦予人類夢想、希望,軍隊是守護著這個國家未來的力量--」

「--- 請告訴我,少校,本應保護國民的軍人為何成了殺人的劊子手,本應為人民帶來幸福的煉金術為什麼變成了殺人的工具?」

他痛苦地對上她的眼眸,她的眼神比上一次的她 – 在墓前訴說著未來的她 -- 更迷惘了 – 或許這是受傷的眼神,除了因為殺人而苦惱外,還混雜著一種 --- 絶望。

因為她所相信的、她所期許的、都落空了。




他不會知道,當初為什麼她會進入士官學校。

契機也好、理由也好,都總是很單純的。

「你有甚麼專長或興趣呢? 先由不討厭的事開始做起吧! 就當眼下是一個尋找夢想的旅程。」

看到火車上的他遙遙遠去的身影,他的夢想、和她的夢想,剎那間,交疊。

尋找夢想的旅程結束了,開始的是士官學校的生涯。

「如果可以成為這個國家的基石,用雙手保護大家,那也就很幸褔了。」

那一年雖然失去了父親,但得到的,卻是令她自由飛翔的夢想—這是一雙翅膀,她心底深處默默地期待過這雙翅膀可以帶她飛向那個人,即使不能在他身邊,但起碼,她和他為著同一個夢想向前進發。

士官學校裡她表現非常出色,連她自己也訝異 – 原來自己非常精於用槍 – 她有點高興,從此她多了一件保護自己、保護別人的工具 – 離「用雙手保護大家」的日子或許不遠了。

那個日子的確不遠。

那年她剛好是她在士官學校的最後一年,該是參加實戰訓練的一年 – 同時,伊修巴爾的內亂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部了﹐人手嚴重不足。她被派到伊修巴爾的戰線去。

起初也只是在戰場外圍當一個硝兵,用自己的槍枝撃落敵人,但槍法精湛的她慢慢受到重視,除了迅速由二等兵變成下士以外,更被拖到戰場的最中心。

她開始恨自己的槍了 – 這本該是保護人的武器,卻為什麼成了殺人的工具?

但連這樣的恨意也漸漸消失了,每天的射擊、同伴及伊修巴爾人的死亡、一區又一區被殲滅的消息麻痺了她 --- 本來她對自己的工作很反感,因為殺人並不是快樂的事 – 但很快地她連反感的時間都沒有了,稍一不慎在戰場上,可是會丟命的,在扣下板機、撃中目標以求保命之間,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思考,也沒有多餘的空間去感受。

感覺都消失了,直到那抺她想著要追逐的身影再度出現,在她的瞄準器前。




「在戰場上這種特殊的場所,尋求正常的人才是奇怪。」紅蓮之鍊金術師似乎有一種異於常人的超脫。

「從你以自己的意志穿上軍服的時候就該開始有所覺悟啊,不喜歡的話一開始就不要穿上它。如果是自己決定的道路,走到現在為什麼又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如果這樣不情願玷污自己雙手,那一開始就不要殺人啊。」

「不要不敢正視死亡,看著前方吧,正面望著那些要被你殺掉的人。」

「然後,不要忘了,不要忘了。」

「他們也不會忘掉你的。」

蹲在伊修巴爾小孩的墓前,金布里的說話在莉莎的腦裡迴轉著。

雖然金布利殘暴不仁、冷漠無情,但他比他們任何一人都忠於自己的道路,起碼,他的眼神中看不到迷惘。

莉莎明白,如果她還要生活下去,背著殺人者這個罪名光明地生活下去,她得選一條她會誓死效忠的道路,選一條她永不會再後悔的路。她不願再殺人了,起碼,不願再這樣無目的無意義地殺人。

「妳還在這裡嗎? 會落單的。」萊.馬斯丹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是戰友的墳嗎?」

「不…」她回個頭去:「是伊修巴爾小孩的墓,他一個人被孤零零地扔在路邊了。」

「回去吧。」他的聲音聽起來好悲哀,他也一樣和她因為成為了殺人者而自責嗎:「戰爭已經結束了。」

「但我心目中的伊修巴爾之戰尚未結束。不…或許一輩子都不會結束。」她蹲在墓前幽幽地訴說。她慶幸他來到這裡了。

「請把我的背燒燬」

他對她的要求吃了一驚,但 -- 這次他看到了,她的眼神 --- 撇掉了過去所有的那種迷惘。

「這是為了能讓我卸下父親、鍊金術的包袱,回歸莉莎. 褔艾這一個個體的。」

她的眼中再沒有一些猶豫了,過去她總不知自己要走的路,或許現在也不清楚但起碼 --- 她知道有甚麼是不該做的﹐有甚麼是不該存在的 –

「先從手邊可以做到的事做起吧!」這是他曾經告訴她的 ---

現在她可以制止新的焰之鍊金術師誕生、她可以真正地卸下背上的鍊成陣了,這是目前她手邊可以做到的事 --- 她該做的事。

「拜託你---」




他和她在荒漠上走著,背上的痛還久久不散,她慢慢地走著,把夕陽下的身影拉得更長。

「莉莎, 先休息一下吧。」他回個頭來看著她。

「嗯,不。」

「對不起。」

「不。」她雙眼默然地望著地下一片焦土:「是我要求你燒掉我的背的,既然是我的意願,多大的痛苦我都能忍受。」

他默然,這個已不是她當年認識又點天真又有點迷茫的小莉莎了,也不是那個需要他照顧的女孩了,每個人都會成長的,但他希望她不必經歷這種戰爭就能成長。

「莉莎﹐」他開腔:「以後還要當軍人嗎?」

「嗯﹐」她還沒有想好 – 前進還是後退? 她還有勇氣嗎? 「你呢?」

「我還未能脫下這一身軍服。」他堅定的眼神遠眺著夕陽:「我還有野心,我需要這一身軍服去助我完成夢想。」

她默然,原來他的夢想還沒有折翼嗎? 戰場上談夢想 – 他還是沒有變,這樣青澀,這樣天真。

「和妳一樣啊,莉莎﹐既然是我的意願,多大的痛苦我都能忍受。」他轉過頭來,看著她,再看著她身後的遠方,不,或許是看到更遠的、由他一手改變的未來:「即使這是一條泥河,只要是自己選擇的道路,就能一直走下去吧。如果連這樣基本的事也做不到,也談不上追逐甚麼夢想了。」

「這場戰爭後我明白到 – 在我殺人的同時,我保護了小小的一群人。雖然這不是甚麼正義、高尚、了不起的事,因為戰火是阿美斯特利斯挑起的,但是 ---」他轉過頭去開步走,低下頭看著自己渺小的手掌:「這雙手雖然小,但我若能用這雙手保護更多的人,我會努力的。能夠從戰場上回來,多狼狽也好、多難看也好、我也要貪生地活下去,為著守護著重要的人,為著改變這個國家,為著彌補從前犯下的罪。」

她停下腳步,凝視著這個身影,只覺這幕似曾相識 –

對了,就是那天,看到火車上的他遙遙遠去的他 – 他和她夢想交疊的那天。

或許,或許夢想還沒有死掉 – 滿途荊棘的路也好、稍一不慎就會溺死的泥河也好,或許,她可以陪著他走,她也有重要的人,她也想改變這個國家,她也要彌補從前犯下的罪。

這是她的願望 --- 屬於莉莎.褔艾的個人願望,她用她的一雙手,這雙手雖然小,是守護這個人令他後顧無憂地改變這個國家。

「怎樣了,背還很痛嗎?」他關切地看著她:「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不,不用擔心我…」她垂下頭用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對自己說:「少校,開步走吧,我會一直在你背後的。」




「馬斯丹先生…那個幼稚的夢想,可以負託在你的背上嗎?」


霍地她張開了眼睛,她醒了,多麼紛亂的夢,往事歷歷在目的夢。

「醒了麼?」一把男子的聲音響起。

她尷尬地刷紅了臉:「對不起, 上校---」同時她身上的黑色披風無力地跌在地上,她一邊忙亂地要拾起這件不屬於她的披風一邊解釋著:「下官小心睡著了,真的很對不起。」

她站起來看著坐在辦公桌前托著腮盯著她掛著瞹眛又得意的笑容的上司 – 她討厭他這個表情 – 這是作弄她的表情,掩飾著自己心內的窘困她正色道:「上校,公文都完成了嗎?」

「一早完成了--」他拿起筆指了一指牆上的鐘,那個笑著盯著她臉的表情還是沒有變:「已經十一時了呵,中尉。」

該死,她睡了整整四小時啊 – 本來只想在椅上假寐五分鐘的,為了巴利屠夫、人造人的事、忙著打點「釣魚行動」,整個星期都沒有好好睡過---

「這個星期很勞累吧,也難怪妳睡著了呢,」他還是維持著那個表情,而且笑容不正常地更為燦爛了:「中尉妳還不停地說著夢話呢…」

她有拔槍的衝動,但同時上校走過來拿回那件屬於他的披風:「整晚都在夢囈般,都聽不到你在說甚麼 — 該回家了吧,中尉?」

她注視了那雙深不可測的眸子兩秒 – 馬上放棄了猜度他是開玩笑還是真的在抱怨的念頭 -- 這個人已經不是當日青澀稚氣的錬金術學徒了,現在就算是她,有時也不能真切地猜度他心中所想。

「好的,上校 – 我去拿車子。」

「今天由我來駕駛吧,中尉妳看上去還 --」他又勾起那迷人的弧度:「睡眼惺忪呢。」

她該要開聲抗辯但說時遲那時快上校已經把衣帽架上那件屬於她的披風披到她的身上並轉身開步走往走廊。她嘆息了一聲,只好一邊整理著披風一邊跟在他的身後。

「中尉,」漆黑的走廊上他低沉的聲音與兩人瑟瑟的腳步聲迴盪著 --- 這是星期五的晚上,司令部已經空無一人了 --- 「夢見甚麼了?」

她漫不經心地說:「只是些往事。」

「嗯,中尉,中央看上去真危險呢,簡直是混帳糊塗的萬人騷啊。」他還是頭也不回: 「還要跟隨我嗎?」

「上校,」她冰冷的聲音中 --- 「你已經問過我了。我也回答過你了。」卻包含著一絲只有他才能察覺的温柔:「只要是你的願望,即使是地獄我也會隨你而去。」

他又微笑了— 慶幸在身後的她並沒有看到:「那麼,我也可以肯定地再次回答妳: 我把背部付託給妳了,請妳也安心地把那幼稚的夢想負託在我的背上。我希望 -- 讓妳看到鍊金術所帶來的美好將來。」

莉莎停下了腳步秀眉一蹙心裡如打翻了七味架,為他撒小謊故弄玄虛而感到生氣又為他沒有忘記往事而感動還有因為再一次聽到他的承諾感到窩心又因為他總能看穿她的心事而驚訝,不知為何這些感覺加起上來就成了她眼裡的濕度 – 她慶幸他站在她前面所以看不見 ---

「中尉?」他聽見她停下了腳步。

「上校,」她用清晰的聲音利落地告訴他:「開步走吧,我會一直在你背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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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搶到沙發了XDDD

噢ˇ這篇的感覺很好(姆指)
很細膩的刻劃出兩人之間的......
深刻羈絆情感(大心)

很喜歡這篇唷>口<

是說ˇ我現在才發現出文的日期.....
(OTZllll 我太遲鈍了.....)

2009/04/28 22:37 | 小雪ˇ [ 編輯 ]


Re: 没有输入标题 

(感動中)
真的感覺很好嗎? 我還怕有點支離破碎及不太連貫大家不想看...
對對對,我就是想寫這2人的羈絆(抱)
而且這是我最長的一篇佐莎文了

謝謝你呀小雪!!

2009/05/05 01:31 | 伊莎 [ 編輯 ]


 

我不擅長講什麼很多的話....所以簡單講:我很喜歡XDDD

請加油哦!

2009/08/09 03:15 | 望月咏 [ 編輯 ]


 

RE:望月咏 
謝謝觀看啊!!喜歡就好!歡迎多多來坐坐!(雖說這個人很懶更新了)

2009/08/10 12:39 | 伊莎 [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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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未看鋼鍊前已經叫伊莉莎白了...真的

伊莉莎白

Author:伊莉莎白
跟日本漫畫談愛是最糟糕的事了

一期期地等過程痛苦漫長(鋼錬才一個月一回呵)

搞不好有些開頭畫得很好,但到了中段就亂來... (火影到底在畫甚麼?)

有些更是無限期脫稿...停刊... (Clamp...)

當漫畫接近末聲時就會很傷心

一套漫畫畫完了也會很不捨

花大量的時間/金錢看漫畫,甚至寫同人 

這種事真的比戀愛要痛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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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黃碧雲及佐莎 (說真我想起甚麼也又想起佐莎啦)

「在這難以安身的年代,豈敢奢言愛。」 「生命像一張繁複不堪的葯方,如是二錢,如是一兩」 「生命里面很多事情,沉重婉轉至不可說。我想你明白。正如我想我明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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