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3/14 (Sat) [鋼鍊]咒語

我並不擁有 [萊.馬斯丹]、[莉莎.褔艾]及其他 [鋼之鍊金術師]角色人物。本故事與荒川宏的[鋼之鍊金術師]漫裡並無直接關連,只是一個漫迷的天馬行空...


寫在前面: 想起宿命/命運等產物胡亂寫出來的一篇。


咒語


城市的巷子裡熾熱的火舌正在獨狂亂舞,明明火熖包圍了那戴眼罩的男人,但他卻毫不受損。

「馬斯丹上校….」戴眼罩的男人,餘下的眼中閃爍著鄙夷的目光。

「你這種人也想用血腥的雙手擁抱深愛的人嗎?」

黑髮黑瞳的男子只擋在倒地的金髮女子前面:「夫人不是我們殺死的。」

聽見這幾個字,戴眼罩的男猶如被刺傷:「你們害死她--」

「是你的人造人伙伴做的」馬斯丹上校冷靜道。

安比—剛回復了身體的安比,狠狠地殺死了夫人「總不能讓馬斯丹上校牽引著大總統,把這個妨事的女人殺掉不就行了。」

「你們沒打算殺她,只算挾持她,但---褔艾中尉,妳不是要保護她嗎?」

戰場上槍劍無眼 --- 太混亂了,這是雨天,,她好不容易替馬斯丹上校解決兩個敵人---但此時安比已經把手無寸鐵的夫人殺掉了。

「….閣下….」她支撐著爬起來,金髮在火舌中飛揚---髮夾剛被擦過的子彈打碎---幸好碎的並不是她的後腦。

「夫人….她要我對…對你說….」馬斯丹上校趕忙扶著她:「她說….她很高興…你沒有捨棄他…」

「還有…」她又咯了一口血:「她很高興和你…和賽利姆一起生活…」

她深紅色的眼睛裡盡是悔疚:「….對不起…」

看到那個眼神,大總統遲疑了一下。

萊不能再等了,中尉隨時都可能支撐不住,他剛要彈指---

「你們走。」像是下咒語一般陰冷、絕望的聲音:「不過有一天,褔艾中尉,我怕妳的下場也和夫人一樣。」

一陣寒意穿透了他,不是她,而是馬斯丹上校。

他抱起了中尉一味向外衝 --- 伙伴就在眼前:「你支持著---」但她的眼神沒有以往那種堅定「--不是說不可以放棄的嗎?」他著急,為什麼她失去生存的意志。

血流如注的她,嘴角突然勾起了一個美麗的弧度 --- 這境象何其詭異。

「上校…」

「不要說話…」

「對不起….」死了也沒所謂了吧…反正不能拖累他。

「中尉!不要說話!」他著急,「送我們到最近的醫院」他向遠方的部下大叫。

「我….不能保護任何人…」

「伊莉莎白!」




無聲地,眼睛慢慢睜開 ---

她看到慘白的月光,她看到身旁坐著一睡著的男子,她看到一張她最熟悉的臉。

居然沒有死。

她挪動手,發覺手被緊緊握住了--- 這麼一來,馬斯丹上校醒過來。

「上校--」她虛弱地開口

他把臉貼上她的臉:「伊莉莎白,」他愛叫她小時候的暱稱:「歡迎回來。」



「暫時,人造人沒了動靜。」病房內,普萊斯少尉報告:「大總統也不知所蹤,中央軍都讓阿姆斯唐兩姊弟控制住了。」

「大總統之位並非人造人所覤的。」萊坐在病榻旁思量著:「有鋼他們的消息嗎?」

「只知他們和姚眾人一起,向東方追蹤人造人的動向。」

「上校,」一旁的莉莎開腔了:「我相信軍部還有很多事忙,不必每天來探望我。」

「嗯。」他好想見她,怕她有危險,但說不出口: 「今天覺得怎麼樣?」

「復元得很好。」

身旁的莉碧嘉插嘴:「可是頸留下了難看的疤痕。」--- 大總統的劍擦過她的頸,若果不是及時閃開….

她昏迷那三天,萊內疚又憐惜地輕撫著這道疤痕。這麼的美麗的女子,但 --- 我沒法子好好守護。

「這不打緊。」莉莎一貫的冷靜:「只是一條疤痕。我想我要休息了,上校,明天不用特地來看我。」

冰柱般的語氣,她比受傷之前更沉靜了,特別是對馬斯丹,有種說不出的冷漠。

「中尉,妳好好休息。」他是惟一明白她的冷漠的人﹐他轉過身背著她,走了,不想讓她看到他的不捨。





如此又過了一個月,莉莎已經可以外出走動。

她走到地墓地,是大總統夫人的墓 --- 她放下了一束柴丁香 --- 記起每次到大總統府第都有紫丁香的香味。

「中尉。」

「嗯,這麼巧,上校。」上校氣息好多了---大概是因為中央開始蘊釀推舉他為大總統的消息吧。

「不,不是巧合,我跟著你來的。」他雙手插進黑色外衣的衣袋:「我收到你的退伇書。為了什麼?」

「傷得那麼重,身手沒從前那麼靈活了,怕也做不了甚麼。」這是謊話「而且﹐我想我的工作也差不多了 ---- 你很有機會成為下任大總統吧。」這卻是真話。

「伊莉莎白…」他不敢直視他,他只是平行地和她站著,彷彿兩人都在和夫人的墓對話:「退伇後打算做甚麼?」

「可能開一片蛋糕店﹐家母生前烤的蛋糕令人一試難忘,老家還存有她的食譜。」

「倒是從來沒有吃過妳烤的蛋糕。」不難察覺聲音中的惋惜。

「嗯﹐上校--」

「妳已經退伇了,叫我萊就行。」

「哦,批准了嗎?」她嘗試令這句說話平淡起來,拼命要掩飾內心的失望 --- 他沒有挽留,他沒有不捨。

「沒有不批準的理由吧。」他嘗試令這句話平淡起來,拚命制止挽留及不捨的說話。

「謝謝你了…萊…先生。」

夏天黃昏一陣涼風本該愉快清爽,但墓地前的兩人只覺頸背陣陣涼,彷彿再熱熾的陽光都永不能再照到他們身上。一句彷彿咒語似的話榮繞在他們心中驅散不去「我怕妳的下場也和夫人一樣。」---- 她必須離開,她沒本事成為這個男人的愛人,她不想成為他心上的一塊石,不要成為他肩上的負累 — 她本來就只想像天使一樣守護他。他不能挽留,他沒本事保護她,她永遠是他最愛的人,但他不可能再讓她成為談判的籌碼 ---- 如墓裡的夫人一樣。更重要的是,他們是滿手鮮血的人--- 無法令他們心安理得地享受快樂、得到愛情 --- 多少對愛侶、多少個家庭被他的火焰、她的槍枝拆散了 ? 「我沒資格用染血的雙手去擁抱她。」「我只是殺人兇手, 配不起他。」

這天她說要走,這天他批准了她的退伇,陽光從此灑不進他們的心房,他們對對方一直的綺妮幸福大團圓結局的幻想 ---- 隨著一句咒語般的說話,和夫人一起埋進了六尺荒土之下,如世上所有經歷生離死別的人,留下只有思念。





奧利維亞.阿姆士唐少將象徵性的敲了敲門就衝進了萊. 馬斯丹的辦公室。辨公室此時恰巧迫滿了人 ---- 艾利克兄弟、部下四人組—愛德華在做報告。

「打擾了馬斯丹上校。」她直接走到他的辦公桌前:「我不能相信你批準莉莎.褔艾中尉的退伇。」

「她有她的原因。」

「你則沒有原因挽留她?」

「她決定了---」

「她只是你用完的一顆棋子嗎?上校。」

「少將,這是我和褔艾中尉的事---」

「你們之間的事我們都明白--」她環顧四週望了眾人一眼:「我的心不是被冰封的--- 我還記得我們共同作戰的事,我還記得伊莉莎白和你一起作戰的事。她也是我的好戰友,好朋友。」

伊莉莎白 ---- 這四個字刺傷了他,原本已好好包紮的傷口又被打開,血慢慢地流出來。

「上校!」艾爾驚呼了一聲 ---- 他沒有忘記那次在第三研究所,中尉的絶望的眼淚和上校安慰她的溫柔神情 --- 他以為這是愛情:「我以為… 」他結巴起來:「中尉很愛你啊, 我以為你也一樣。」

我愛她啊! --- 他頹然坐在椅上,沒有再說話的力氣。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中尉她怎會退伇!?」愛德華生氣的問:「你無能到連中尉都要離開你嗎?」

四名部下面面相覤不敢作聲 --- 他們連日來都不敢問 --- 誰都看得出萊.馬斯丹有多在乎他的副官,又誰都看得出他們抑壓彼此的情感,菲利下仕跳線似的說出了一句:「上校,你是怕中尉在你身邊會有危險吧。」

「我還記得大總統夫人... 因為一個男人她莫名地死了....」他喃喃自語像是對空氣說話,但靜默的房間中任何人也聽得到:「我雙手沾滿血腥,難道我可以用這雙手來擁抱她嗎?」妳本來美麗、善良,但也不是為了我而拿起了槍枝,不也是因為我頸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傷痕嗎? 傷痕,永遠都在,就像纏繞著我們的咒語。

「笨蛋。」奧利維亞完全不明白這種邏輯:「伊莉莎白也說同樣的說話…」話音未落,愛德華已經重重地拍了枱子一下:「我未聽過更笨的理由!」他用機械鎧的手指著上校:「你不是要做大總統嗎? 你不是甚麼英雄嗎? 你就不能保護你身邊的人嗎? 以往都是中尉來保護你這個無能上校,好了! 她現在的性命就不能由你來保護嗎…你真是無能!我怎能信任…」

上校的腦子裡突然「嗡」的一聲 ---- 以前她可以保護我,為什麼我不能保護她 ---- 愛德華還在咒罵,但他的聲音如背境吵雜的聲音般變得細不可聞。上校突然清醒了一下,我可以的,她可以的,或許我們都可以...

「上校….」艾爾的聲音比哥哥的溫柔多了:「那次你以為她死了,不是很擔心嗎?你不是怕永遠失去她嗎?」

似乎這裡所有人都比他清醒。

「馬斯丹,」奧利維亞說:「你怕永遠失去她嗎? 我告訴妳,你讓她走了,或許她會開始新生活,或許她不會---- 我們不知道,但惟一肯定的是你會永遠失去她 ---這不是一樣嗎?」

他茫然望著所有人… 但他眼裡看不見眾人,他眼裡倒影著莉莎. 褔艾過去的種種片段 --- 小時候害羞的她總是不敢主動和萊談天/長大後她真的很漂亮可是眼神藏著哀傷/背上的鍊成陣嚇了他一跳但他為她受的苦而感到更心痛/在戰場上的重遇很不愉快因為他不想她踏上這一條路/她當了他的副官其實他很高興但他不敢表現出來/他怕雨天但又喜歡因為中尉會保護他/他很害怕她被人造人殺死了但原來發現她也很怕/她哭的時候也很漂亮但他不想再看到她哭/他從不知道中尉會造蛋糕現在知道了可不知是否有機會吃….

「上校!」法爾曼淮尉叫醒他:「去找她!」

他腦內一片空白,只管向外跑,沒有的--沒有所謂的咒語沒有所謂的宿命 --- 童話中女巫預言公主會因紡紗機的刺而刺傷昏迷 --- 如果國王不是千方百計要保護她而燒掉所有紡紗機她就不會因為過份好奇而把手指放進刺上了--- 沒有咒語﹐只有人們愚昧地以為咒語會纏繞宿命會降臨。他有的是一對腳,可以跑出去,或者可以跑出宿命,他們有的是選擇,當日可以選擇殺人今天也可以選擇救人----也可以愛人和被愛。可能他們的罪永遠不能贖回,但至少可以選擇一起下地獄 ---- 比永遠失去對方愉快得多。他向外跑,跑到中央司令部外的草地上 ---- 我會讓妳明白的,他跑著跑著 …. 直到一抺金色長髮飛揚在他面前,一把聲音慢慢地響起來:

「上校…」是他最想念的聲音。

「笨蛋,伊莉莎白比你聰明,她當然想通了。」--- 樓上奧利維亞的大叫的聲音 ---- 或許是她費了幾十個小時說服她。

「歡迎回來,伊莉莎白。」

<鋼鍊>同人 | trackback(0) | comment(0) |


<<[鋼鍊]橋‧明月夜 | TOP | [鋼鍊]半天精華遊>>

comment











管理人のみ閲覧OK


trackback

trackback_url
http://xxxholicc.blog124.fc2.com/tb.php/2-167ced72

| TOP |

我在未看鋼鍊前已經叫伊莉莎白了...真的

伊莉莎白

Author:伊莉莎白
跟日本漫畫談愛是最糟糕的事了

一期期地等過程痛苦漫長(鋼錬才一個月一回呵)

搞不好有些開頭畫得很好,但到了中段就亂來... (火影到底在畫甚麼?)

有些更是無限期脫稿...停刊... (Clamp...)

當漫畫接近末聲時就會很傷心

一套漫畫畫完了也會很不捨

花大量的時間/金錢看漫畫,甚至寫同人 

這種事真的比戀愛要痛苦得很

最新文章

Please Leave Your Msg!

最新引用

月份存档

类别

最近的心情

想起黃碧雲及佐莎 (說真我想起甚麼也又想起佐莎啦)

「在這難以安身的年代,豈敢奢言愛。」 「生命像一張繁複不堪的葯方,如是二錢,如是一兩」 「生命里面很多事情,沉重婉轉至不可說。我想你明白。正如我想我明白你。」

加为好友

和此人成爲好友

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