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3/14 (Sat) [鋼鍊]橋‧明月夜

我並不擁有 [萊.馬斯丹]、[莉莎.褔艾]及其他 [鋼之鍊金術師]角色人物。本故事與荒川宏的[鋼之鍊金術師]漫裡並無直接關連,只是一個漫迷的天馬行空...


寫在前面: 這是幾年前寫的文了,亦是第一篇寫的佐莎文章,在佐莎秘密基地也登過。寫得挺用心的但風格和今天已很不同。沒有大改動的情況下再上載到這裡。當初是抓著「電影感」來寫,希望有「電影」的感覺。那時劇情還未有這樣的峰迴路轉,起碼中尉的美背還未有出場。






莉莎‧褔艾穿上輕便的衣物,帶著她從不離身的槍出門。
「很快就回來,黑色疾風號,乖乖看家。」
黑色疾風號汪汪了兩聲,看著主人鎖門離家。
莉莎出了門才發覺身上的衣物未免太單薄,沒有束起的金髮在寒風中飄揚。
「起風了。」她自言自語:「上校最討厭這種天氣—」


萊‧馬斯丹上校洗了一把臉,強迫著自己清醒過來,他看著鏡中的自己,滿臉的憔悴無法掩飾。
萊披上大衣,打開抽屜拿出那對手套放進口袋,離開司令部出門。
「起風了。」他的大衣在風中飄揚。萊從來都怕冷,又怕下雨,他想起,一直以來他的副官總會為他預備好大衣和雨傘的。今天他沒有遺忘這件黑色的大衣。

莉莎走在昏黃的街道上,時值黃昏,遠處有著一抺金色的晚霞。她心不在焉地眺望著天空,在露天咖啡店問外不小心和一個賣報的小男孩撞過滿懷。
「對不起。」莉莎連聲道歉。
和莉莎撞個正著後,小男孩的報紙散落了一地。報紙上清晰可見的是[WAR]這個大字。
莉莎不好意思地說了句「對不起」掏出了錢,買了一份晚報往橋上走過去。
她要到橋上見一個人。

萊走在一條窄巷,兩旁都是彩色的房子,時值黃昏,遠處有著一抺金色的晚霞。
他經過間甜點店,店員剛拿出1459拿破崙蛋糕。他掏出零錢買了兩個。他向著橋上走過去。
他要到橋上見一個人。

她夾著晚報走在橋上,趕著去赴約,望著橋底下的金黃色的河。夕陽的餘暉和河水點點滴滴交錯,望著自己的倒影,她想起了往事。

他拿著那件甜點,靠在橋的攔扞旁,等著要赴約的人。他望著那條金黃色的河,那是夕陽橙黃色的光線,那一抺金黃亮麗異常。望著自己的倒影,他想起了往事。




其實她不懂鍊金術,但她身邊最親的兩個男人都是鍊金術師。一個是父親,一個是她的上司萊‧馬斯丹。不約而同地,他們都有改變這個世界的理想,並認為鍊金術是可行之法。

「褔艾中尉,今天起你就是大總統的秘書官了。請認真工作,這可是不少軍人夢寐以求的職位。」總統府內一位軍人向莉莎解釋她的工作。
「是的。」莉莎向那位軍人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不過,」他回頭瞄了一瞄她,補上一句:「這也是整個國家最真接近一切「真相」的地方,請萬事小心。如果有甚麼發生了,最惹人懷疑的是你啊,中尉。」
莉莎深深鞠了一個躬表示謝意,開始自己的工作去。


暫時失去了副官上校顯得有點力不從心,他相信,只是暫時,時機一到的時候,她會回來。
「居然發展成這樣。」躺在病床上的哈博克憂心忡忡。
「雖然看似沒棋了,但要將我軍的話,還早得很。」馬斯丹上校探頭望窗,雙手放在身後。
「但中尉…其實跟人質差不多,沒問題嗎?」
「我不會讓中尉身陷險境。」
「可是,中尉會為了你不惜一切的。」
萊低頭沈思了一會: 「我告訴過她,不能放棄生存。」



她看見橋上一個黑髮男子,連忙急步走過去。
「對不起﹐我來遲了。」
「不要緊,你向來都很守時的,我還以為有甚麼發生了。」
「這次的任務…」
男子遞給她一合甜點,莉莎細心一摸,心知內裡另有乾坤。
「聽說在的蘇俄那邊亦在發展秘密的軍事武器,甚至或許和上太空有關的。今次你的任務是要到東方走一趟。」
「好。」
「下星期才出發。有興趣和我吃過飯嗎?」男子小小的眼睛懇切地望著她。
莉莎凝望了他一會,這樣輕挑的神情和那頭黑髮令他想起萊。不過…
他不是他。
「你不說話即是答應了!」男子笑著說:「我們到全慕尼黑最好的餐廳去吧。」
莉莎也笑了,向橋的另一邊走去。
「今天妳一定要告訴我多些關於妳自己的事。關於鍊金術那些…我很有興趣!」



「你來遲了。」馬斯丹上校看著前方金髮的身影。
「甜點是給我的嗎?」愛德華毫不客氣地伸手拿萊手上的拿玻侖餅。
「才不是。我要的東西你帶來了嗎。」
「沒有。」
萊拿出手套,想燒掉眼前這個豆子。
「喂喂喂…那個,我和艾爾都在研究中,很混亂,想叫你到我們住的地方一趟去看看。」
「好吧好吧,豆子。」兩人朝著橋的另一邊走去。
「無能大佐…為什麼買兩件拿玻侖餅,又不是分一個給我吃。」愛德華嘀嘀咕咕。
「以前 … 中尉她最喜歡吃這1459拿玻侖蛋糕。」
愛德華難得地靜了下來,看著馬斯丹左眼的眼罩以及他手上的拿玻侖蛋糕,這麼一切都是為了她吧。



「戰爭還是會持續嗎?」莉莎咬了一小口拿玻侖蛋糕﹐這是她最愛的蛋糕。
「是的,但最後德國會把和平帶給全世界的。」
「嗯。」
「妳不認同嗎? 妳以前來自的國家也不在做同一樣的事?」
「嗯。是啊﹐我們都只不過想叫以後的人幸福,但看到現在的滿目瘡痍…」
「那你為什麼還要為國家效忠呢?」
「我認同他的理想,想要追隨他。他想當上統治者,改造現況。」
「不,我在問,你為什麼現在還要替慕尼黑做事。」男子笑了:「你常常都是這樣搞錯的。我怎能不相信你真的來自另一個世界? 不過,你們一定有過其他人不能理解的經歷。」
「嗯。」莉莎有點不好意思:「我是為了我自己。你們的科學似乎可以幫助到我回到我的世界。」
「但是你在這裡也可以生活過得很好的 … 何苦一直追尋這看似不可能的事 …」
「嗯。」
「希望回去見他吧。」
「我說過,即使地獄我也跟隨他而去,我想回到他身邊,而且我們還有未做完的事。」


「又有戰事了嗎?上校」愛德華一邊問一邊攤開了一張紙,紙上畫滿了鍊成陣。
「對於現時的統治者來說,戰爭是為了和平。」
「上校,你還是想改造這個國家嗎?」進來的是大鎧甲的艾爾
「沒錯。」萊脫下了大衣: 「如果你們像我和莉莎…和中尉一樣看過真正戰場…那辛酸淒慘的往事﹐也就會明白。我們…想叫以後的人幸福。」
「可是已經失去這麼多了… 你的左眼 … 中尉…」
「有聽過一句說話嗎? 撐過去﹐在大海中心最怕是回首。」萊的右眼專注著紙上那個鍊成陣:「現在回首就太遲,我相信莉莎她也不會想我這樣。我會找回她,我們還有未做完的事。你這個鍊成陣是怎樣的?」
「嗯嗯。這是我和艾爾在研究的再次打開門,而不用人體鍊成的方法 …你上次可以把一個人送往門的另一邊….己是一大進步呢…」



那是一個寒冬,帶著點點雨粉,那時是深夜兩點,那裡是一個荒廢的天台。
這是焰之鍊金術師最討厭的情況,冷、濕。
而且,少了能於此狀況保護他的人。
為了不惹人注目,他穿上了深棕色的西裝。
腳步聲,莉莎‧褔艾中尉的腳步聲,她手上拿著一個公文袋。
她把公文袋遞給萊:「上校,這麼冷,你的大衣呢?」
他微笑:「沒有副官替我預備,我忘了。」
「無能果然是無能。」
萊無力反駁,只是微笑。
這段日子,他還是第一次這樣笑,只有莉莎,令夠教他這樣真誠地笑起上來。
莉莎該要走了,可是依依不捨,萊也是一味的凝望著她:「中尉,請不要太冒險。」
沉默瀰漫在他們之間,太多話要講,太少時間。
莉莎轉身離開:「可不要死掉呀。」
「哈哈,霍克愛中尉今天可真溫柔。」
他的副官回頭微笑了一下。
萊一直目送著他的副官離開,回味著剛才那個笑容。


兩小時後,馬斯丹上校正在閱讀中尉給他的情報。他的雙手不期然顫抖著,這不是軍政府的機密,還是鍊金術中不為人知的一大研究。
「人體鍊成 … 真理…等價交換…門的另一端…那些都是可能的嗎? 人造人真可以造出嗎?這一初又有甚麼關連呢?」
馬斯丹上校一直在閱讀著,心裡一直莞爾,如此重要的文件竟輕易被莉莎偷到手上?
心裡面帶點不安,他走到街外的電話亭打算撥一通電話給莉莎。
平常有重要的事,他們主要是靠哈博克來聯絡。為了安全,他們幾乎沒有通過電話。
上校心想,我只要聽一聽她的聲音就好了,只要聽到她安全的聲音就好了。
電話一直響著一直響著,就是無人接聽。
他不禁焦急起來,莉莎,拜託妳! 拿起聽筒!
「咔!」
話筒被拿起了! 太好了,萊心想,她在家。
一秒鐘後,羅伊的血液凝固起來。
「汪!汪!汪!」
他聽到的不是莉莎的聲音,而是黑色疾風號的叫聲。


焰之鍊金術師一貫的冷靜、理智全都沒有了,他極速駕著汽車向中尉的家駛過去。
「可惡!」馬斯丹上校不停地咒罵著:「我太大意了!」
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衝上了莉莎的家,大門虛掩著。
他從來沒有像如此地恐懼過,即是在戰場上、在生死邊緣,他也沒有這樣害怕過。
他衝進了她的家,一剎那間,他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
「莉莎!」他輕聲低呼。
他看見莉莎躺在地上﹐是躺在血泊中。
旁邊的黑色疾風號在悲鳴。
他慢慢的走過去抱起了他,萊覺得自己掉進了幽冥的時空,四周的聲音都消失了,他只看見完全靜止不動的莉莎,他的手只感受到她身上的冰冷,毫無生命的跡象的冰冷。
「莉莎 … 你冷嗎?」他輕輕擁著她:「我真是無能呀,焰之鍊金術師居然不能給你溫暖。」
然後,他感到一點一點的溫暖在手上流動。
那是他自己的淚。
「那都是因為我….你就這樣走了嗎? 一句說話也不留給我? 你說過會一直追隨我的 …」


馬斯丹上校抱著冰冷的莉莎不知呆呆地坐了多久。他腦海裡盡是人體鍊成的理論。
他明白這是一個圈套,他們故意要他進行人體鍊成,故意要他打開門。
「我不介意付出代價把你換回來 … 但,死去的人真的能夠復活嗎?」





「你相信嗎?我已經死過一次了。」莉莎緩緩地說著這個故事。
「死的感覺是怎樣的?」黑髮的男子有點好奇。
「就那麼一刹,很痛。」莉莎閉上眼睛。
「妳那時在想甚麼?」
「我想再和他見一面,在我和他永別之前,和他說幾句話 … 」莉莎用手托著頭,喃喃說著,陷入了回憶。




愛德有點不明白,一向冷靜的上校為什麼會和他犯同樣的錯:「那時你想著要把她鍊成嗎? 你應該明白,死去的人是不可能復活的,我犯的錯,你也看見過。」

「不,我想人死大概真的不能復生。」羅伊陷入回憶:「但當時,我沒有想得那麼仔細,我只是…那一刻,我很想很想,再見她一面。」

那是門吧,一道強勁的白光,一個人影,那是真理吧。
「嘿嘿,真愚蠢呀,如果鍊金術可以令死人復活的話,所有甚麼自然法則等價交換不就給你們這些鍊金術師打亂了嗎?」
萊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可是他沒有時間研究:「中尉!」
莉莎的身影正向門的另一邊飄過去。
「你剛才用的不是人體鍊成,不過既然來到這裡,也要付出代價。」
萊也顧不得真理的說話,只是一直向莉莎身影的方向衝過去:「等等我!! 莉莎!! 你答應過會一直在我身邊的!」
「萊…對不起 … 」那是莉莎的聲音。
羅伊突然感到左眼一陣刺痛。
「你付出的代價只可做到這麼多,回去吧!」





莉莎獨自走回家,天很暗,街上行人寥落,她又走過那道橋。
「那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他過得還好嗎?」莉莎的腦海一直迴轉著以往的片段:「把我送來了這裡,他付出了甚麼代價呢?」
在橋上,她看見一個老婆婆在擺算命攤子。
「年青人啊,想知道你的未來嗎?」老婆婆的聲音聽上去很詭異。
如果時平常日子﹐莉莎是不會理會她的,但今天她的回憶特別多﹐她的思念也特別地深,她慢慢地走了過去。
老婆婆原來是瞎子,她摸了摸莉莎的手上骨頭,顯得有點震驚。
「小姐,妳不屬於這裡的,你…」
莉莎驚訝,隨即又苦笑起來:「你真厲害。那麼你還知道甚麼? 我可以回到我原來的地方嗎?」
「…. 這麼近又這麼遠,有一個人,他在這裡,他在找你 …」
「誰? 在那兒?」
「不就是在那兒嗎? 真奇怪啊,這麼近又那麼遠 …. 」老婦人伸手指了一個方向:「我這麼久也沒遇過這種怪事…為什麼呢,為什麼呢?」
老婦人的手指指向河面,莉莎探頭往下看,隨即又苦笑起來。
「怎麼可能呢 … 難道他也穿過了門嗎?」


萊獨自走回家,天很暗,街上行人寥落,他又走過那道橋。
「已經兩年了﹐她在門的另一邊生活得好不好呢?」他的腦海一直迴旋著以往的片段:「她會不會已經失去了在這個世界的記憶? 忘記了我?」
在橋上,她看見一個唱歌賣藝的老伯。
他的歌聲很哀怨,萊留心地聽著歌詞…. 為什麼好像在說他的故事…

「雖然我明白世事運行的法則,但我不夠留心
我怎樣才可以換回白白犧牲的你?
為了原本不可挽回的死亡,
親愛的,你又失去了多少?

現在我們該走向那裡?
怎樣去忘記,怎樣去原諒?
失去的似是不再復返
我們現在可以做的就是生存下去。」

萊倚著橋上的檣杆,凝望著河水,黑添添的在起伏波動。「莉莎,你在那裡?等價交換可以換回妳的話,我還要付出多少?」
在水中央他彷彿看到莉莎的臉,那頭沒有束起的金髮, … 「莉莎!」他想伸手上前,可是河水離他太遠,河水起伏中,她又消失了。
「莉莎 … 妳好像消瘦了,真的是你嗎?」



「上校!」莉莎想伸手上前,可是河水離她太遠,深邃的河水中,她彷彿看見他帶上了眼罩。轉眼間,他的黑髮,一隻憔悴的眼睛又隱沒在河水裡。
「上校…你的眼睛… 是等價交換嗎? 真的是你嗎?」

橋上一切回復平靜,剩下馬斯丹上校巨大的背影,戀戀不捨地看著河水,賣唱者的歌聲停止了。
「先生,你在找誰嗎?」
「是啊 …」
「是女孩子嗎?」
「是深愛的女孩子吧,為什麼當初不好好留住她呀?」
萊一臉悔疚:「是啊…現在她已不知身在何方。不過我要找回她。」
「這好比水中撈月呀,你確定會找到她嗎?」
「我也不知道,」萊的眼睛還是離不開那片河水:「但如果我不再相信和她會重逢 … 沒有甚麼可以讓我一直走下去。我相信現在付出的代價… 可能可以把她交換回來。」



「在我的世界,這是等價交換。我相信我現在付出的代價,可以讓我回到他身邊。如果我沒有了這樣的信念,不相信和他會重逢 …我不知道怎樣可以走下去。」莉莎還是望著那片河水。
算命的老婦人:「嗯。等價交換,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
「能夠告訴我的未來嗎?」
「我只知道,」她指著河水:「那邊有人在等你。」
「謝謝你。」

下起雨來了,這樣濕,這樣冷。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也是這樣的一個夜晚。
「不…那絶對不是最後一次。」
他們這樣地相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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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這篇一次
真的很喜歡這種淡淡的感覺呢 =] (還有交替、互換的手法)
有一剎那把動畫結尾兄弟二人伸手向天的信念跟這裡佐莎的信念連在一起了

2009/03/20 08:07 | 羽卒 [ 編輯 ]


 

嗯嗯,(過了一輩子我才回覆嗎...)其實這篇就是動畫大結局兄弟分開了的變奏~~而那首歌(橋上的老伯的歌)就是「兄弟」了,也是一邊聽著「兄弟」一邊寫的。這篇比較早期,以實在寫得比較用心~~~

2009/03/28 12:21 | 伊莎 [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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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未看鋼鍊前已經叫伊莉莎白了...真的

伊莉莎白

Author:伊莉莎白
跟日本漫畫談愛是最糟糕的事了

一期期地等過程痛苦漫長(鋼錬才一個月一回呵)

搞不好有些開頭畫得很好,但到了中段就亂來... (火影到底在畫甚麼?)

有些更是無限期脫稿...停刊... (Clamp...)

當漫畫接近末聲時就會很傷心

一套漫畫畫完了也會很不捨

花大量的時間/金錢看漫畫,甚至寫同人 

這種事真的比戀愛要痛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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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黃碧雲及佐莎 (說真我想起甚麼也又想起佐莎啦)

「在這難以安身的年代,豈敢奢言愛。」 「生命像一張繁複不堪的葯方,如是二錢,如是一兩」 「生命里面很多事情,沉重婉轉至不可說。我想你明白。正如我想我明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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